Alexandra Stan

Nôze 是一支来自巴黎的法国电子音乐双人组合,由音乐人 Nicolas Sfintescu 与 Ezéchiel Pailhès 共同组建。该项目成立于 2003 年,凭借融合浩室、极简科技舞曲、爵士即兴、法国香颂、歌舞表演、放克、迷幻流行与现场乐器的独特风格,在欧洲俱乐部音乐场景中占据了特殊位置。
组合名称的正确写法是 Nôze,字母 o 上方带有扬抑符。在数字音乐平台和搜索关键词中,也经常使用简化拼写 Noze。
Nôze 从来不是一支只为 DJ set 制作功能性舞曲的传统制作人组合。他们的作品可能以一段极简俱乐部节拍开始,随后却逐渐转化为钢琴叙事曲、爵士即兴、合唱段落,甚至近似民间歌谣的歌曲。这种难以预测的变化,成为该项目鲜明风格的基础。
两条截然不同的音乐道路
Nôze 的核心创造力,来自两位拥有完全不同专业背景的音乐人之间的相遇。
Nicolas Sfintescu 与巴黎电子音乐场景关系密切。他曾以 DJ Freak 的名字演出、组织派对、制作实验浩室音乐,并成为独立厂牌 Circus Company 的创始人之一。该厂牌最初被设想为一个创作空间,面向那些不愿被科技舞曲和极简浩室严格边界束缚的音乐人。
Ezéchiel Pailhès 则来自学院派音乐环境。他接受过古典音乐训练,学习钢琴,之后又进一步研究爵士乐。Pailhès 起初对电子音乐持怀疑态度,但与 Sfintescu 的合作让他逐渐意识到,俱乐部音乐制作同样可以成为作曲与即兴的空间。
Sfintescu 主要负责节奏、采样、俱乐部能量以及刻意保留粗糙感的声音呈现。Pailhès 则带来了复杂的和声、扎实的钢琴功底与爵士乐的自由感。他们的共同创作并不是为了消除这些差异,而是建立在两种思维方式持续碰撞与互动的基础上。
Nôze 的成立
Nicolas Sfintescu 与 Ezéchiel Pailhès 于 2003 年在巴黎成立 Nôze。项目最初的作品分别由 Karat、Trapez 和 Circus Company 等厂牌发行。
从早期作品开始,两位音乐人便表现出拒绝遵守纯粹类型规范的态度。极简电子节奏旁边会突然出现萨克斯、预置钢琴、原声噪音、喊叫式人声,以及让人联想到小型街头剧场的旋律。
早期发行作品之一 EP1,被 Circus Company 形容为一种借助电子音乐重新审视爵士乐的尝试。在 Canicule、Outamimonclic 和 Newlyn 等曲目中,适合舞蹈的段落与忧郁的器乐小品并置出现。
在早期阶段,Nôze 与巴黎的微浩室和实验科技舞曲场景关系密切,但他们的音乐明显比当时大多数极简俱乐部作品更加自由。
Circus Company
Nôze 的发展历史与 Circus Company 密不可分。Nicolas Sfintescu 参与创立了这家厂牌,而 Nôze 本身也成为塑造其艺术语言的重要项目之一。
Circus Company 将浩室和科技舞曲与爵士、放克、荒诞幽默及实验性歌曲结构结合起来。后来,Nicolas Jaar、dOP、Dave Aju、Portable、The Mole 等音乐人的作品也陆续通过该厂牌发行。对于这些创作者而言,俱乐部音乐只是创作的起点,而不是类型上的限制。
Nôze 清晰地体现了这种理念:在他们看来,一位电子音乐制作人完全可以同时扮演作曲者、歌手、即兴演奏者与舞台表演者的角色。
Craft Sounds and Voices
首张专辑 Craft Sounds and Voices 于 2005 年由 Circus Company 发行。这是一张尖锐、刻意不平整的作品,将实验浩室、极简科技舞曲、自由爵士与即兴音乐融为一体。巴黎爵士与实验音乐场景中的多位音乐人也参与了录制。
专辑名称突出了项目的两个核心元素:手工塑造的声音与人声。两位音乐人并不追求把电子制作处理得完美光滑。摩擦声、呼吸声、不均匀的敲击、怪异的人声语调与原声噪音,都被保留在编曲之中。
电子节奏往往承担着骨架的作用,自由的器乐演奏则围绕这一结构展开。钢琴有时会被当作打击乐器使用,而人声的作用也并非单纯讲述故事,更多时候是在制造额外的节奏重音。
Craft Sounds and Voices 并不是一张面向大众电台的作品。它的重要意义在于,Nôze 用鲜活、具有身体触感的音乐,对抗了冰冷而无菌的数字精确性。
Sónar 音乐节演出
Nôze 在巴塞罗那 Sónar 2005 音乐节上的演出,是项目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节点。现场表演形式帮助国际听众真正理解了他们的创作理念。
在舞台上,Sfintescu 与 Pailhès 从不会逐字逐句地还原录音室编曲。他们会改变段落长度、重新组织作品结构、加入即兴部分,并根据现场观众的反应调整演奏。同一首曲目在俱乐部、音乐节和小型室内场地中,可能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。
Sónar 的演出让 Nôze 获得了法国以外更多关注,也为他们进入欧洲各大音乐节和俱乐部舞台打开了道路。
How to Dance
第二张专辑 How to Dance 于 2006 年发行。部分素材此前已通过黑胶唱片推出,因此这张作品既是一张新专辑,也可以被视为对组合早期重要曲目的整理。
曲目包括:
- Love Affair;
- Albert;
- Tulipschnaps;
- C;
- Kitchen;
- Gaïa;
- You Don’t;
- Pofamika;
- Outamimonclic;
- You Have to Dance。
如果说首张专辑主要偏向实验性,那么 How to Dance 则让 Nôze 的音乐更加贴近舞池。节奏变得更直接,人声短句与副歌也更加突出,不过爵士乐器和刻意保留的不稳定演奏感依然存在。
Love Affair 与 Kitchen 尤其重要。Nicolas Sfintescu 标志性的人声形象正是在这些作品中彻底成形:沙哑、戏剧化,仿佛带着几分醉意的男中音,游走于 Tom Waits、法国歌舞表演与夜店主持人之间。
Kitchen
Kitchen 是最能体现 Nôze 幽默感的早期作品之一。电子律动与带有挑逗意味的人声、刻意简单的歌词相结合,把日常生活中的厨房变成了一场荒诞诱惑的舞台。
后来,组合又为专辑 Songs on the Rocks 录制了一版更缓慢、近似叙事曲的版本。两种演绎之间的反差,说明 Nôze 对待自己的作品始终非常自由。
You Have to Dance
在 You Have to Dance 中,俱乐部音乐本身的概念几乎被推向了戏仿。人声命令听众跳舞、整夜饮酒,并提醒他们不要忘记自己还活着。
在喜剧化的表面之下,隐藏着 Nôze 的一个重要原则:音乐不应只是被听见,它还必须引发身体与情绪上的反应。
Remember Love
2007 年,Nôze 推出了 EP Remember Love。同名曲成为组合最知名、也最容易被大众接受的作品之一。
歌曲建立在深沉的浩室律动、不断重复的钢琴乐句与人声副歌之上,整体气质同时具有浪漫、讽刺与略显荒诞的特征。
Remember Love 无论在俱乐部还是居家聆听环境中都同样有效。人声并不是简单叠加在已经完成的伴奏上,而是成为节奏结构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这首歌标志着 Nôze 从实验微浩室转向更加完整的人声歌曲形式,而这一方向随后在下一张专辑中得到了进一步发展。
Songs on the Rocks
第三张专辑 Songs on the Rocks 于 2008 年通过德国厂牌 Get Physical Music 发行。与欧洲最重要的浩室厂牌之一合作,大幅扩大了该项目的国际听众群体。
专辑名称既可以被理解为一杯“加冰”的饮品,也暗示了组合摇晃不稳、近乎醉酒般的演奏方式。在这张专辑中,Nôze 最终从一个实验电子项目转变为一支极不寻常的歌曲型乐队。
合成器与微浩室细节略微退居次要位置,钢琴、吉他、管乐、打击乐、合唱、戏剧化人声以及更加传统的主歌—副歌结构开始占据中心。
Danse Avec Moi
部分资料会将曲名错误写成 Dance Avec Moi,但正确的法语形式是 Danse Avec Moi。
该曲由 Dani Siciliano 与法国歌手 David Lafore 参与录制。作品近似一首电子探戈,钢琴、俱乐部节奏与人声对话共同构成了一幕小型戏剧场景。
L’Inconnu du Placard
歌曲以紧张的打击乐、带有童趣的木琴旋律与合唱部分开场,随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出现,讲述一段荒诞故事。
作品建立在 Nôze 典型的对立冲突之上:美丽与令人不适、滑稽与焦虑、专业编曲与刻意松散的演唱方式相互碰撞。
Childhood Blues
这是一首篇幅较长的作品,以沉重钢琴、合唱与自由器乐段落为核心。在这里,Nôze 的音乐开始接近实验蓝调摇滚与荒诞派戏剧。
Slum Girl
这是组合最具野心的编曲之一:管乐、进行曲式鼓点、弦乐与电影化和声,与粗粝的人声结合在一起。
歌曲的纯器乐版本被 Booka Shade 收录进 DJ-Kicks 系列混音专辑中,帮助 Nôze 接触到更广泛的电子音乐听众。组合的作品也曾出现在 Hot Chip 与 Booka Shade 制作的其他 DJ-Kicks 版本中。
舞台方法:介于酒吧与俱乐部之间
Nôze 的音乐经常被形容为位于夜店与酒吧之间的空间。作品中始终保留稳定节奏,但音乐人会不断打破听众预期:改变节拍、插入原声停顿、从歌唱突然转向喊叫,或刻意保留编曲中的粗糙部分。
在演出中,预先录制的片段只作为基础。组合会使用钢琴、合成器、萨克斯、打击乐、鼓、吉他和人声。视觉表演同样是现场的一部分:两位音乐人会更换服装、走入观众之中,并将舞台变成一种受到控制的混乱。
不过,这种自由建立在对音乐结构的深入理解之上。为了拆解作品结构,并在正确时刻重新回到核心律动,表演者必须精准掌握和声、速度以及彼此的动作。
Dring
第四张录音室专辑 Dring 于 2011 年 4 月 4 日通过 Get Physical 发行。标题模仿门铃的声音,即“dring-dring”。根据 Nicolas Sfintescu 的说法,这个名称是在与 Riva Starr 合作创作歌曲期间出现的,并没有特别复杂的概念背景。
专辑制作历时约两年。这一次,两位音乐人有意放弃必须写出一首大型俱乐部热门单曲的压力。他们租用了一间配备真正三角钢琴的录音室,并邀请了早期便参与过项目的音乐人共同录制。
与 Songs on the Rocks 相比,新专辑更加器乐化,作曲结构也更加丰富。古典音乐、爵士、雷鬼、巴尔干管乐、法国香颂、国际流行音乐与电影化编曲同时出现在作品中。
不过,组合并不会在录制前决定要写一首“雷鬼曲”或“爵士歌”。不同类型的元素总是在作品发展过程中自然出现。
C’era Una Volta
开场曲建立在不寻常的拍号、管乐编排与嘉年华游行般的氛围之上。它从一开始便清楚表明,Dring 并不是一套标准浩室曲目的合集。
Dring Dring
这首歌由意大利制作人 Riva Starr 参与创作。Nôze 主要负责管乐与旋律元素,而不断重复的门铃声最终成为整张专辑名称的来源。
与 dOP 的合作
与 Circus Company 同样关系密切的法国组合 dOP 也有成员参与录制。Sfintescu 曾将他们称为自己的音乐弟弟,并指出两个项目是在相同的录音室环境中成长起来的。
扩展现场阵容
为了宣传 Dring,Nôze 计划不只以双人组合形式演出,也会使用包括钢琴手与现场鼓手在内的六人扩展阵容。
这类演出与普通俱乐部 DJ set 不同。目标不仅是让观众跳舞,也希望他们能认真聆听音乐的发展过程。
这一时期标志着 Nôze 从电子现场项目向完整音乐会乐团形式的转变。
Body Language Vol. 11
2012 年,Nicolas Sfintescu 为 Get Physical 制作了 Body Language 系列的第十一辑。这是他首张正式发行的完整 DJ 混音作品。
该系列旨在展示受邀 DJ 的个人音乐兴趣。Sfintescu 的版本将浩室、科技舞曲、缓拍音乐与爵士作品结合在一起。
这张混音专辑展现了音乐人的另一面。如果说 Nôze 的现场演出建立在即兴与舞台混乱之上,那么在 DJ 工作中,Sfintescu 则能够构建更加连贯、层次更清晰的俱乐部叙事。
Come With Us
第五张专辑 Come With Us 于 2015 年通过 Circus Company 发行。这标志着组合回到了其专辑生涯最初开始的厂牌。
在 Dring 发行后的四年间,Nôze 的音乐变得更加内敛与沉思。早期作品主要试图从身体层面推动整个俱乐部,而新素材则越来越多地关注听众的内在情绪。
专辑收录:
- I Need to Know;
- Perdre son âme;
- Apache;
- Teardrops;
- The Crab Dance;
- Saint;
- Cherry Trees;
- Come With Me;
- Holding You;
- Supernova。
I Need to Know
开场曲由 Dani Siciliano 参与录制。她的人声在带有迪斯科取向的编曲中,与 Nicolas Sfintescu 展开对话。
Apache
Apache 尤其清晰地展示了 Sfintescu 作为歌手的成长。他的声音依旧粗粝而戏剧化,但如今不再只是为了幽默效果或俱乐部能量,而是成为完整叙事的重要工具。
Saint
歌曲将接近沙漠蓝调的缓慢吉他音色与浪漫氛围结合起来。吉他部分由组合长期合作伙伴 Thibault Frisoni 录制。
Come With Me
dOP 主唱 JAW 参与了这首歌曲。这是一首苦涩而温柔的叙事曲,Nôze 以往熟悉的戏剧性在这里明显变得更加克制。
专辑中的现场鼓由 Emiliano Turi 录制,为作品带来了更加自然的律动。
两个版本的 Come With Us
Come With Us 的 CD 版本附带了一张额外唱片,其中收录所有歌曲的俱乐部版本。两位成员将这些版本称为混音,不过其中部分作品的改动幅度已经接近独立创作。
主专辑突出 Nôze 更加歌曲化、私密的一面,而附加版本则借助合成器、琶音器和机械化鼓点,把这些素材重新带回舞池。
这套双碟版本成为项目发展过程的理想总结:同一份音乐素材既可以作为作者型歌曲存在,也可以被重新塑造成俱乐部作品。
暂停共同活动
合作十五年后,Nôze 宣布 Ezéchiel Pailhès 与 Nicolas Sfintescu 将把重心转向各自的个人项目。官方声明并未把这一决定描述为带有冲突的解散,但自 Come With Us 之后,组合再未推出新的录音室专辑。
截至 2026 年 7 月,Nôze 尚未正式宣布携新专辑或完整现场演出计划回归。因此,与其认定两位音乐人已经彻底结束该项目,更准确的说法是,他们暂停了共同活动。
Ezéchiel Pailhès 的个人生涯
在 Nôze 仍然活跃期间,Ezéchiel Pailhès 便已经开始发展个人唱片生涯。他的首张个人专辑 Divine 于 2013 年发行,之后又陆续推出 Tout va bien、Oh!、Mélopée、Ventas Rumba 和 SOL。
在个人作品中,Pailhès 将重点放在钢琴、诗歌、室内电子音乐与法国歌曲传统之上。他曾为 William Shakespeare、Victor Hugo、Pablo Neruda 与 Marceline Desbordes-Valmore 的诗作谱曲。
2024 年发行的器乐专辑 Ventas Rumba 围绕独特的 Una Corda 钢琴与温暖的合成器层次展开。部分素材在拉脱维亚录制,而专辑名称则来自 Ventas Rumba 瀑布。
2026 年 6 月,Pailhès 推出了第六张个人专辑 SOL,作品借鉴了巴西流行音乐、桑巴与波萨诺瓦的传统。
他的个人创作延续了 Nôze 音乐中原本就存在的旋律性与室内感,但如今已不再需要维持俱乐部音乐的基础。
Nicolas Sfintescu 与 DJ Freak
早在 Nôze 成立之前,Nicolas Sfintescu 便已经是巴黎俱乐部文化中的活跃人物,并以 Freak 或 DJ Freak 的名字发行电子音乐。他同样参与了 Circus Company 的创立。
在组合内部,Sfintescu 的职责远不只是编程节奏。他逐渐成为项目最核心的舞台人物:歌手、挑衅者,以及电子歌舞表演中的另类主持人。
他的声音有意回避学院派意义上的纯净。沙哑质感、法国口音、喊叫和不稳定的歌唱,为电子结构注入了直接而真实的人类存在感。
Nôze 的音乐语言及其在电子场景中的位置
仅仅把 Nôze 定义为浩室双人组合并不准确。他们的作品目录中包含 minimal house、microhouse、tech house、实验爵士、放克、法国香颂、蓝调、雷鬼、迷幻流行与 downtempo 等元素。
不过,他们的音乐并不像是在刻意陈列各种类型。不同影响往往从即兴演奏中自然出现,并始终服从于每首作品本身的性格。
或许最准确的定义是:建立在浩室节奏上的电子歌舞表演。电子声音提供持续推进的动力,钢琴与管乐塑造戏剧结构,而人声则把每首曲目转化为一段小型舞台故事。
Pailhès 的钢琴发挥着尤其重要的作用。它既可以成为和声基础,也可以作为打击乐器、重复循环的来源,或一首私密叙事曲的中心。相比之下,Sfintescu 的人声经常被当作具有身体感和节奏感的声音使用:乐句可以从歌唱转入低语、喊叫,甚至近乎无意义的即兴。
幽默让 Nôze 避免陷入过度学院化的严肃。他们可以把复杂和声与现场管乐,同荒诞的喊声或日常生活情节结合起来,同时又不会让作品变成纯粹的戏仿。
因此,Nôze 不应与 French touch 中更加商业化的一支混为一谈。他们的音乐更接近微浩室、实验科技舞曲与 Circus Company 旗下音乐人的方向。他们不依赖光滑的迪斯科采样,而是使用现场即兴、不规则节奏、原声噪音与戏剧化人声。
该组合的影响主要体现在现场电子音乐的发展上。Nôze 证明,电子现场演出同样可以成为完整的舞台作品,其中包含可变结构、风险、即兴与对观众的直接回应。
Nôze 录音室专辑目录
Craft Sounds and Voices — 2005
一张融合自由爵士、现场乐器、极简浩室与噪音美学的实验性首作。
How to Dance — 2006
一张更具舞蹈性与人声导向的作品,收录 Love Affair、Kitchen 和 You Have to Dance。
Songs on the Rocks — 2008
组合向歌曲结构、歌舞表演与器乐编曲转型的重要作品,收录 Remember Love、Danse Avec Moi、Childhood Blues 和 Slum Girl。
Dring — 2011
一张规模宏大的专辑,融入三角钢琴、现场乐团、爵士、古典音乐与国际化影响。
Come With Us — 2015
组合最后一张录音室专辑,整体更加私密、内省,并附带一张独立的俱乐部版本唱片。
总结
Nôze 出现在数字极简主义盛行的时期,却选择了一条更加鲜活且不可预测的道路。他们没有追求被精确控制的电子制作,而是使用原声乐器、即兴演奏、粗粝人声、幽默,以及被有意保留下来的不完美。
从一张专辑到下一张,组合不断扩展自身的表达形式:从实验微浩室与俱乐部曲目,逐渐发展到电子歌舞表演、大型器乐乐团与私密的作者型歌曲。
Nôze 并没有创造一种完全独立的新类型,但他们提出了一种极具说服力的电子乐队模式:编程制作与现场演奏并不相互竞争。在他们最出色的作品中,浩室音乐成为真正音乐剧场的基础 — 怪异、旋律鲜明,并且始终带着几分难以预测的气质。

